能丢了,更不能弄坏。”
不能丢了,也不能弄坏?这逻辑
沈溪把首饰盒与他带的东西收拾好,行礼道:“在下已经作好画,告辞了。”
熙儿看着画纸上的自己,有些精神恍惚,连沈溪所言她都没留意,等沈溪说第二遍,她才清醒过:“哦,那我让人送你出去。”
说完,她走过去打开房门,脸上多了几分与碧萱一样的愁绪。
沈溪想,大约风尘女子,就算平日里无拘无束,也会为茫然没有期盼的将而感怀。
沈溪为熙儿画完画到家中,四处瞥了一眼,最后将首饰盒扔到床下去了,他可不想让周氏知道他得这么多首饰。
本沈溪也想把东西拿去当铺当了,但一想到底是女儿家的东西。等有机会还是把东西还去,当作是卖个人情。
本就是跟熙儿斗气的意思,画一幅画就把人家珍而重之的首饰给悉数换,有些不好意思。
一晃眼十几日过去。眼看就到六月底的月考。
为了方便沈溪参加这次月考,冯话齐特别给沈溪放了三天假,让他可以安心家把文章作好。
六月二十八这天,是儒学署放题的日子,沈溪早晨起。准备吃过饭就到儒学署看题目作文章。等他到药铺后院,却发觉到处都乱糟糟的。
“小少爷,您不知道,昨晚咱铺子闹贼了。”宁儿走过,紧张兮兮道。
“闹贼?”沈溪皱眉。
要说汀州府年前那段时间,的确是闹过乱贼,家家户户都门户紧闭,但那次贼患并未波及药铺。
宁儿急道:“奶奶和婶婶正在里面商量事情呢,要不
第二三二章 贼人难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