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该教的教了,然后便转到其他班去了,大有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意思。
一群半大的孩子,先生不在的时候总会交头接耳说话,很少有认真学习的,沈溪则是看着书本发呆,走神成为他的家常便饭。
一走神不会让先生认为他不用功,二论语的内容,他熟读几遍就了然于胸,没必要一头扎进故纸堆里不出。
这天沈溪早早交了功课家。
才到胡同口,就见周氏站在门前,沈溪有些惊讶地走了过去,周氏拉着他到院子,面带忧色:“憨娃儿,你祖母从乡下过,你爹已经去接人了。”
老太太要,这事儿可不简单。
李氏缠着小脚,基本上是足不出户,这次居然走了五六十里地到县城,明显不是为了探望儿子和儿媳妇,必然有目的。
周氏骂道:“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把你蒙学的事传村里,你祖母知道后大发雷霆,估计此次过是找咱娘儿俩算账,要把咱们赶村子去。”
说着周氏抹起了眼泪,面色悲戚。她进城做工,半路上捡了个便宜的童养媳,儿子因缘巧合发蒙读书,小日子过得正红火,结果突然遭受打击,等于是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瞬间灰飞烟灭,她怎能甘心?
沈溪劝道:“娘,祖母她总不能不讲理啊,我蒙学的钱并非是家里出的,何况爹每月都把工钱送乡下,咱没亏欠家里不是?”
“话虽是这么说,可你祖母毕竟是长辈,她操持这家也不容易不过,不论怎样,老娘都要力争确保你留在城里,大不了唉,算了,反正你爹你也不会向着咱娘儿俩,接下这日子怎么过啊”
沈溪听出些苗头,听
第二十七章 据理力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