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井边洗衣服。
“你们找谁?”老妇人问完看向周氏。
周氏上前:“这位夫人,这里可是学堂许先生的家?”
老妇人这才知道是怎么事,紧忙起身到里面把老童生叫了出。
姓许的老童生看了沈溪一眼,立即明白是怎么事,摇着头叹了几口气,一副失望的样子。
周氏道:“许先生,贱妾家之后问过小儿,他说在您那里读书有人欺负他,他不敢进学堂,但每天都躲在暗处把您教的字学会了。许先生可能误会小儿了。”
老童生摇头晃脑:“本夫子岂会冤枉他?见不着就是见不着,老夫年虽老但眼未盲。”
沈溪跳出:“先生你可不能冤枉好人看不到就说我不在,那你现在不妨考考我,看看我会不会写。”
老童生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看在周氏打的六两酒份儿上,他道:“好吧,你既然说这几天你有听课,那你在地上写个‘力’字出瞧瞧。”
光说读音,沈溪哪里知道先生这两天教的是何字。沈溪问道:“不知道先生要我写的是哪个‘力’字?”
许先生不屑一笑:“你个小娃儿居然投机取巧,随便让你写个‘力’字,还有这么多名堂难道你还认识别的‘力’字不成?”
沈溪朗声道:“先生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光有读音,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力’,常用者便有站立的‘立’,力气的‘力’,利益的‘利’,又或者不寒而栗的‘栗’等等。到底先生让我写哪一个?”
许先生有些吃惊:“你知道不寒而栗的‘栗’字?”
“栗,五谷之一,或可为姓氏。不寒而
第二十二章 年少的无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