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退了下。
后方擂鼓的岛津中横脸上一阵的扭曲,他在高大的车上看得非常清楚。
他们已经接近到明人的五十步内,大弓手的还击已经杀伤很多明人铳手。
只要在坚持一会,哪怕只是一刻钟都能让手持竹枪、倭刀的武士足轻冲上去肉搏。
只要接近明人,就算是用人命堆也能将明人堆死。但是让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仅仅是一轮炮击就让自己的足轻退了。
这次的炮击还没有明人火铳手打死的人多,为什么那些低贱的足轻就不能再坚持一下。
“最先后撤的二百人斩首!”岛津中横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要不是现在正是需要足轻出力的时刻,他都想杀所有后退的足轻。
二百颗人头被挂在高大车辆上,血淋淋的脑袋让足轻们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刚刚他们已经用尽全力,顶着明人的火铳都不曾后退一步。火炮那种铺天盖地的轰击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抵挡,即使后退也不是他们的错。
当岛津中横再次下达进攻命令的时候,足轻们没有刚才那样进攻的热情。他们慢慢吞吞地向前走着,一刻钟的时间都没走到明人百步的距离。
刘锡田直到倭人退下去才让炮兵取出胸甲穿上,刚才在箭雨下的炮击让三个炮兵丧命十几人受伤。
这些炮兵可都是刘锡田的心头肉,损伤一个都会让他心疼好久。因为没有穿盔甲而产生的伤亡让刘锡田自责不已,当倭人足轻退去他立即下令让炮兵穿好胸甲。
看着再次攻上的倭人足轻,刘锡田让炮手分成两个批次交替射击。
当倭人再次进入百
第二百六十章 诚实是做人最基本的准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