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身高接近四尺,绝对是宝马良驹。
但和张斗骑的安达卢西亚马一比就成了二等残废,安达卢西亚战马身高五尺,身体修长肌肉外露,一看就是力量十足,非常擅长速度的宝马。
刘渠的马跟张斗的战马站在一起就显得寒酸无比,他强忍住将张斗暴打一顿抢过宝马良驹的冲动。张斗质问道:“张总兵为何一到广宁不但抢夺我右屯卫的驻地,还打死打伤我的士卒,难道以为我右屯卫好欺负不成?”
张斗听了刘渠的质问只是轻蔑的一笑,说道:“广宁给我军安排的驻地坑洼不平还有积水,根本就不能扎营,所以我军自行自行择地扎营也是无奈之举。
至于打死打伤一说更是笑话,你右屯卫的骑兵向我长兴军射出箭的那刻起就是我长兴军的敌人。对于敌人我长兴军从不手软,更不会手下留情!”
张斗的话说的刘渠根本就无从辩驳,有人用箭射自己的士卒,自己也会先打死再说。
这时鲍承先跳了出吼道:“那打我的那一铳又怎么说,我已经说了是右屯卫的副将,为何还要向我开铳?”
张斗根本就没瞧鲍承先说道:“有人在我长兴军阵前犬吠,下次本帅就让士卒不要打那么高直接打头!”他的话吓得鲍承先一转身躲到刘渠的身后。
躲在别人的身后刘渠似乎找到了些安全感,他这才说道:“你凭什么说我的亲兵先射箭的,我还说你的卫兵先开铳的呢!”
对于谁先开火这事还真的不好说清楚,双方各执一词官司打到兵部也说不清楚。
张斗则是转身对一侧的文士一拱手说道:“曹公公,这事你可得为张斗作证!”
第二百零二章 你们眼睛里还有国法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