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就陪着爹爹和娘亲!”
“净说胡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等京城的事了,就让那小子提亲!”孙夫人说道。
玉秀反而不说话了,小脸羞得通红。低头看着脚尖,半天才说出一句:“玉秀一切都听娘的!”
马车很快就到了白塔寺,他们进门就被知客僧带到厢房用茶。在给寺庙一比不菲的香油钱后,孙夫人带着女儿到天王殿。
孙夫人在上过香后,就叮嘱玉秀不要乱跑,她自己去一旁的偏殿再去娟些香油,再带着白塔寺的香烛去。据说白塔寺的香烛很灵验,几乎是有求必应,孙夫人也想试试效果。
玉秀一个人闲的无聊,也跪拜在天王殿的蒲团上对着佛像祈祷:“求菩萨保佑我爹爹一生平安,求菩萨保佑世兄不再受伤,求”
她没有注意到在一旁敲木鱼念经的喇嘛眼中的那抹贪婪之色,只见那个喇嘛在木鱼下一搬,孙玉秀跪着的蒲团下的地面一下子就向地下陷了下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通道。
孙玉秀惊呼一声就消失在黑洞洞的地下通道,那喇嘛又是一搬机关地面有恢复原的样子,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