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了,再没有看那些亲兵们一眼。临走时还撂下了,“咱们走着瞧的狠话!”
张斗却并不在意,他觉得这支明军能不能挺过10几天后的浑河血战还两说呢!怎么会在意白文轩的威胁。
当夜,陈策的大账中就传出一个人的哭诉声。
“舅舅!那张大斗嚣张至极,他把您给我的亲兵都给打废了。这哪是打亲兵啊!简直就是在打您的脸!”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文轩不要着急,慢慢的说。到底是怎么事?”
白文轩当然不会说自己的不对,他添油加醋的把张斗的嚣张跋扈描述了一遍。又说是张斗故意找茬把他的亲兵给打残废了,这货后还把自己的脚脖子让陈策瞧了瞧
“好胆!张大斗小儿竟敢如此嚣张。文轩尽管放心,三日后定当为你出气!”
日子就在张斗紧张的准备和训练中渡过了三天,这几天白文轩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出现在前锋营里。
秦石倒是找了张斗几次,每次还带上几只处理好的肥羊。他们二人还非常的投缘,每次都能喝得非常的尽兴,就连二人的亲兵也成了朋友。
如今的浙兵和白杆兵还是敌对的状态,只有张斗和秦石成为了其中的异类,还相处的非常愉快。
今天又是到了五日一操的日子。这一天的早上照例得进行点卯。
张斗还和上次一样穿戴整齐,带到大账。人刚到齐,就听见上座的陈策一拍桌子。
“张斗何在!”
艹!怎么又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