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身体状况,不难治疗的话,应当是没有大碍的------”
“谢谢伯父。”黎文锦感激涕零。
“谢什么?原本就是一家人。”朱育人摆了摆手。“文锦在逃生多年,为何不早些时日前天都寻我呢?偏偏是这个时候回了?”
黎文锦心中一跳,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瞒伯父,以前是否寻伯父帮忙,文锦尚且心中犹豫------”
“你怕我不帮你?”
“我不怀疑伯父的助人之心,我只是担心那宋氏权势逼人,会让伯父陷入困境。”
“现在宋氏权势更胜往昔,你倒是不怕了?”
“我只是-----只是想着没几日性命了,总是要冒险试上一试-----万一-----万一伯父这边有什么办法呢?”
朱育人眼神如刀,在黎文锦的脸上搜刮去。黎文锦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不敢躲避,努力的去正视朱育人的眼神。
良久,朱育人轻轻叹息,唤道:“朱力,带文锦去休息吧。”
“是,老爷。”朱力答应一声,带着黎文锦走出书房。
朱育人站在书房之内,看着墙上悬挂的那一幅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旷朗无尘。
这是先皇随手写赐予他的,甚至连落款和印鉴都没有。可是,朱育人却心存感激,也一直以这四个字作为自己的做人准则和为官之道。
“无尘啊无尘,世人谁又能够做到心无尘埃呢?”朱育人喃喃自语:“朱某荣幸啊,也不知道被哪一位看上成为那把捅向宋氏的利刃------为国为民,更为了挚友,这把刀自己是非做不可了。”
第七百零九章、灭门惨案!(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