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京师和北方各处的惨状时,已经是积重难返。
而现在还不得处理厂卫的时候,还得靠他们每天把新的情况汇报,然后结合官奏报,以防再被此辈欺骗。
由于压力太大,崇祯今天很早的时候到皇极殿给祖先香,他并不后悔,和记这些举措都是说明在这些年发展的太厉害,深伏于大明肌体之内,渐成大害。由于怀着这种心思,在路过父皇神像前,崇祯还驻留一下,略微观看片刻,但路过天启兄长的画像和神主时,崇祯只瞪眼看了一下,心想:“大明天下是你弄坏的,不知道你见到列祖列宗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在皇极殿内,崇祯不肯吃饭,急坏了周后和很多太监,众人聚集在殿门的房间里,都是长吁短叹。
很多人在暗暗流泪,他们都是信王潜邸的宦官,进宫才几个月,才刚了很少的钱财,并没有积聚深厚的家底。
现在的这模样,大明真的是亡国在即,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
几个月前,虽然有东虏与和记两大威胁,最少大明内部一片祥和,对外也并没有太多困难,东虏困守辽西,两次惨败证明打不通辽西防守,不足为惧了。
而和记张瀚自愿新平堡,朝廷明里暗里了多道枷锁,又以大义相困,张瀚只能坐在新平堡当犯人,没有办法到草原,等于是把蛟龙困在浅水里。
在枢有魏忠贤当家,也是越越娴熟老练,最少枢的财政收入年年增加,地方也一片安静。
结果好了,新君位,先是撵走和杀了魏忠贤等人,朝堂枢大乱。
然后逼反张瀚,北方几千里地方面临和记威胁,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血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