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啊。”
对面的叫喊声越越响亮,左右翼的北虏骑队和中阵的残余勉强又聚集到了一起,他们手中的兵器犹如地面上杂芜的野草,虽然密集但看起杂乱,无形中减少了很多威胁。
“拼命又怎样,一样踏碎他们的脑袋!”另一个一般魁梧的枪骑兵叫喊起。
铜号声再次响起,旗枪再次倾斜,骑队又一次向对面冲过去。
老钟一屁股坐在卢四身边,咧嘴笑道:“好个卢四,不愧是拿过第一等勋章的好小子。”
卢四坐在一从灌木前,他简直没有心思说话。
他的铁甲变得无比沉重,叫他恨不得立刻脱下,里头定然洇湿透了,里衬已经紧紧的贴合在他的皮肤上,然而战事还没有彻底结束,现在只是叫战马多休息一阵子战马有披甲还要载着满身甲胄的骑士,快速奔驰冲刺,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第二次冲阵过后因为北虏已经崩溃,最高指挥下令骑队自由追击,并且可以使用短铳,弩,弓箭,或是投掷武器。
枪骑兵是不限制骑士购买和使用自己心仪的武器,只要起到效果就可以。
在各色武器的追击下,大量北虏被击落下马,然后被杀死。
地面上到处是尸体,人和马的都有,绵延五六里外才慢慢稀疏。
当然大部份北虏还是逃走了,不过卢四明显的听到他们发出了悲泣声。
“多谢军士长夸赞。”卢四勉强应。
“小子,多几次你就适应啦。”老钟误会了卢四脸上表情的含意,拍着他的肩膀宽慰着。
“重新列队,报数!”
有几个枪骑
第六百九十章 洗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