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惹出这档子事。”
曹化淳这时反而冷静许多,他道:“和裕升家大业大,又有魏忠贤在后,王爷就算将成年之国,也对他们无可奈何,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他平时提起和裕升就骂,”管事太监无奈道:“谁知道一急了又想起要找人家,这谁想的到?”
曹化淳也是苦笑,信王的心思确实叫人不容易揣摩,从这事儿看,遇事着急,病急乱投医,心里没有定见,容易摇摆不定,这样的主子确实很难伺候,现在信王是急了想用和裕升,如果自己一开始就说找了和裕升,又很有可能被信王斥责。不过还好这事情自己没陷进去,将可能倒霉的就只有和裕升,谁叫他们现在是京师有名的商家,又有钱庄放贷,信王怎么都会想起找他们借银子,就算没有急着给魏忠贤送礼的事,王府开销用度一紧张,还是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么一想,曹化淳心中宽慰不少,毕竟他感觉上是有些对不起人,这一次把和裕升坑的不轻,好在信王只是亲王,毫无权力,曹化淳倒也不担心他真的能做出什么事,最好这事就这么完事,风平浪静最好。
马车的车身一震后终于停下,一个行动组的成员先跳下马,看看左边小楼,见窗台上挂着一块手帕,正在迎风招展,他点点头,对车上道:“无事。”
韩通紧接着跳下马车,和另外一人挟着伊克桑下。
这里是一处东城的大宅邸,是一个告老京官买下的两进的四合院,在紧邻皇城城门的地方,这样的一幢小院价格可是不菲,远比城南的三四进的大院还要贵上许多,王发祥当时动用了两千银子的经费才买的下,这里地方大,可以用做一
第六百五十章 背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