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自然也知道张瀚的脾气秉性。
夏希平却是还在思索,张瀚也含笑看着这个后生尽管他自己表面的年纪也不大,不过很多人包括他自己都是有意无意的忽略了张瀚的年龄。
“当务之急,其实也不是急事”夏希平道:“无非是打听这个徐大化的性格秉性,有何偏好,然后照方子抓药,大人已经打通了魏太监的门路,这个徐大化也不能等闲视之,该打点便打点。然后待他奏过后,估计也并无事了。然而属下觉得,这只是细微小事,说句大话我和梦年兄都能把这事处理好,关键在于,范永斗和王登库等人的善后,不能由得这些人出继续搅局了,然后王心一倒台之后,最好能运作一个合作的巡按,朝廷为了防微杜渐,也有可能把麻总兵或郑巡抚其中一位调走,这亦不可不防。然后,最关键之事还是与北虏的战事,现在集宁堡对面应该已经收到消息,最新的军报是北虏暂时还没有变化,说明他们一则是不敢确定大人已经离开,二,便是进退失措,自己内部定然意见不统一,底下到底应该怎么影响北虏,使其按咱们的想法把这仗继续打下去,这是最要紧之事。”
“好!”张瀚赞叹道:“层次分明,有条有理,希平此前是认真思考过了。”
李梦年惭愧道:“大人,我真的不及希平多矣。”
张瀚不动声色的道:“希平善于思索,可是做事未必比你强。梦年,你过一阵子替我去张家口一趟,主持当地的大局,替我先把那边的情况摸清楚再说。”
李梦年沉稳的一点头,应下声。
张瀚心中也颇感安慰,不论如何,自己一手栽培的部下们算是真正成长了起。
第五百二十章 想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