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十两左右的矿工说,是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韩老六倒是嘿嘿笑起,他咧着嘴道:“你们莫要眼红,我弄这个,成天成夜的不睡,琢磨这炉房的事,这几个月不曾好好睡过一觉,身上的肉也掉了十斤,加上咱本就是十几年的老手,这才把这事给办成了。你们若是也想拿这赏银,也自己想辙,张东主是大方的人,嘿嘿。”
韩老六感觉自己的赏银已经到手了,他在新平堡呆了好一阵子,知道张瀚的为人,也知道和裕升的实力,既然王德榜能拿一千两,自己也准定能拿一千两。
这时韩老六的老婆和儿子儿媳一家都赶了,各人围着韩老六站着。
韩老六媳妇四十出头,已经是一头的枯发,乱蓬蓬的,脸色也是腊黄,怯怯的道:“当家的,能拿赏银不能?”
韩老六道:“没见大伙在等东主,你急什么。”
儿媳妇不大瞧的起公公,撇嘴道:“天上掉雹子的事俺见过,哪见掉银子。”
韩老六儿子斥道:“混说什么,好歹不给咱爹几十两!”
韩老六孙子还是小小子,缠着爷爷要糖豆吃,这是离家前爹娘教他的,韩老六被孙子缠的发慌,原本心里笃定的事,这时也有些慌乱,若是东主只夸赞几句不给赏银,那他就丢脸丢大发了。
好在铁场一直给月饷,韩老六近忙着炉房的事不大赌钱,况且铁场也不准赌的太大,他积攒了一些,打定主意一会若没有赏银,就拿自己的私房钱打发儿子一家。
“了,东主了。”
有人叫了一声,铁场门前和场院里的人们好象是一群被捏了脖子的鸡,一下子全扑腾了起,脖
第二百二十章 期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