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瀚沉吟着道:“我看板升地的汉人和商人,生活的还算正常?”
“鞑子也不蠢。”李氏撇嘴道:“跑做生意买卖的,逃荒的,和他们抢的是不一样的,或是牧人看到汉人就抢,这些地谁种,贵人们向谁做买卖,他们种地行还是做买卖行?这些骚鞑子,也就会放个羊!”
“怪不得。”
“而且这里是右翼蒙古……“张瀚又自己说道:“毕竟互市多年,恐怕也不象几十年前那般混乱了。”
“剪羊毛还得等羊毛长齐呢。”李氏道:“你以为板升城和各地的汉人就很安全?说说去,仰人鼻息,只是赋税低些,大户少些,没有亲藩,说起虽是受人欺负,到底比在大明地界那边活的还自在些。”
张瀚一时默然,飘零异乡,沦为二等公民,原本也是凄惨之事,但从板升城各地的汉人遭遇看,宁愿被蒙古人欺负压迫,也并不愿返回故里,由此可见,所谓苛政猛于虎,绝不是一句文人的无病呻吟,而是建立在血泪之上的无比正确的箴言。
当然那些汉人与被抢的毕竟不同,被抢掠而的男子就是奴隶,活不了太久,妇人们被迫替蒙古人生儿育女,也一样做活计,年老色衰后就被倒卖,恐怕她们才是一心想返回故土,只是不得机会而已。
“李氏,你做的事很好,这是一桩善举。”张瀚渐渐平复下,心中颇有一种复杂的滋味,有些事如果自己没看到,可以不去多想,可若是亲眼见到了而无动于衷,或是再找借口,那么也就不配存活在这人世间。他先夸赞了李氏一句,见那银盘大脸上露出得色,这才接着笑道:“不过安顿这些人,不是粮食或是杂货店能够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惨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