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海设的一个陷阱,我就是一个诱饵。玄德尽管心痛,但没有把握的事他从来不做,也不会做无谓的牺牲。
我忍痛自己上药,毕竟我不想自己身上留有疤痕。后背是他给我涂的,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力气再和他争执。
“你现在放手,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想做最后的努力。
他没有说话,但差点将我的手腕捏折。听到我吃痛的叫声,他才松手。
“我得在你身上留点记号,好证明你是我的女人。”他上下看着我说。
我吓得缩在轿子的一角,心想:再也不招惹他了,他一定是疯了。他一把抓过我,我冷不防跌倒他的怀里。
“我应该是画在脸上,还是……”他的手指上下晃着,我几乎吓得昏过去。
“不要!”我只觉得肩头刺痛,我真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