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得像什么,这个道理我还懂。
“君主!这个舞姬能否送与臣下!”一个武夫模样的走到大殿中央行礼道。
慕容青海没有马上回答,我的心一阵恐慌。落到这样人的手里,会有什么下场我心里清楚的很。
“君主!在下也很想要这个舞姬!”又有两个人站了出来。
“这么多人,我如何赏赐?你自己选择吧!”他看向我。
我松了口气,从容不迫的走下台阶。转过身给他行礼道:“多谢各位抬爱,我愿意伺候君主左右!”
气氛似乎僵了一下,但随即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你确定留下来是最安全的?”慕容青海干了杯中酒。
“你起码看起来是个君子!”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因为我看见有一个人没走。
“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慕容青海似乎不悦。
“没有君主的命令,我岂能随便离开!”那琴师不卑不亢的道。
“下去吧!”
我们还没动,他先起身向后走了。琴师在整理他的古琴,我走到他跟前时,他正好收拾完毕,我们一同出了大殿。就在我们互相行礼道别时,他塞给我一个纸条。我心里一动,握着纸条快步赶回房间。
“五天后,王春猎,我们来接你,保重!”虽然没有署名,玄德的字迹我还是认得的。我的眼睛模糊了,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我烧了纸条,满怀期望的盼着春猎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