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讨论一下。”
所有的参谋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
“高参谋,你为什么不说话?”许朗问道。
“长官,属下还没有想好。”高晨跟着许朗去了一趟延安府沉稳了很多。
许朗赞赏的点点头:“不着急,高参谋慢慢想。”
这个会开了一上午,乱七八糟的提了一堆的意见却没有一个实用的。散会之后,许朗把高晨单独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参谋,不管你的想法成熟不成熟,我想听听。”
“长官。”高晨说道,“属下觉得,任何的事情都有对立面。既然长官说鞑子土改是为了争取朝鲜的穷人支持,那么反对土改的就一定是朝鲜的富人和达官贵族。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许朗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朝鲜是被后金控制的,怎么样才能支持朝鲜的地主阶层抵制土改,许朗没想出什么办法。
“这个属下还没想好具体的办法。”高晨又问道,“不过属下还有一个疑问。长官说鞑子会不惜用杀人和抢夺的办法取得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那么他们杀人杀多了难道不会有人反抗吗?”
许朗没有回答高晨的问题,高晨的这个问题让许朗突然想起了一个事。
后世的1895年,一个春风沉醉或是一个夏日醺风的夜晚,美丽的日内瓦“兰多尔特”咖啡馆里坐着几位大名鼎鼎的马克思信徒、职业革命家们,他们有俄国的普列汉诺夫(时年4o岁)和他的得意学生列宁(时年25岁),法国的保.拉法格(53岁)、茹.盖得(5o岁),可能还有沙.龙
第三百一十七章 杀人多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