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膛上的道道伤疤,“主子是知道的,奴才虽是汉人,可奴才同大明朝不共戴天。仅仅因为奴才家有几亩薄田被那贪官看上,奴才一家都被明朝官吏所害,奴才这才投奔主子,投奔大汗。不报这个仇,奴才死不瞑目。”
“何先生不要激动。”涛敏劝慰道,“你的仇,大汗自然会替你报的。只是先生自幼也饱读圣贤之书,害你的只是那些贪官污吏而已。”
“主子。”季通海又激动起,“正因为奴才自幼读书,奴才才知道这个道理。圣人有‘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先生多虑了。”涛功摆手制止了季通海,“先生的心思,我们自然知晓。只是我上次和先生所谈之事,先生考虑的如何?”
“回主子,一切全凭主子安排。奴才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涛敏和涛功从院子里出,涛敏问道:“你真的想让他去?”
“怎么了,哥?”涛功反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也不是不放心。”涛敏默默说道,“可我总觉得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太对。你去他的老家查过吗?”
“我找人去查过。”涛功压低了声音,“那个地方的确有一个叫何家村的村子,不过上次大汗入关,那个村子的人基本都死光了,没查出什么。”
“算了,再说吧,咱们眼下的事还有很多。”
季通海站在院子里,看着涛敏和涛功越越远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胸膛上的伤疤,又摸了摸脑后的辫子,心里暗暗说道:“这个仇,
第二百六十九章 苏醒的眼镜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