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谁也不知道。”焘敏呆呆的望着天苦笑一声,“但愿没有吧。我和许朗都是学中文出身的,学文学的人一般说都是感性的,所以我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哥。”焘功叫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下去。
“弟弟。”焘敏疼爱的看了焘功一眼,“咱们已经走到现在了,没有什么退路了。我有时候经常在想,如果咱们没有穿越过,那又会是什么样子。我上辈子就是一个小公务员,30多了还是个科员,可我从没有抱怨过,我很满足,满足我那个时候的生活。”
“哥。”焘功流下了眼泪,“你是不是又想嫂子了,想侄子了。”
“唉。”焘敏叹了一口气却并没有回答弟弟的问题,“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大学老师讲过一件事。他说有很多的文学家和哲学家,一生都在追求着人生的价值和意义,结果不是疯了就是死了,比如尼采,比如川端康成,比如海明威,比如中国的诗人海子。可有些农村的老太太,一辈子除了娘家和婆家的村子,没去过第三个地方,但一辈子养儿育女,颐养天颜。现在两种人生放在你的面前,你告诉我哪种是对的,哪种是错的。”
“哥,这没有什么对错。”焘功有点听不懂哥哥的意思,“咱们为了咱们民族的利益就没有错。”
“是啊,没有错,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焘敏默默的说道,“对了又怎么样,错了又怎么样,对错的标准谁制定的,制定标准的本身又是什么标准。我们只是在做着我们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他们也在做着他们认为应该做的事情,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他们想改造大明朝,咱们想改造大清朝,可是改造了又能怎么样
第二百五十七章 基调(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