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的、能够日常用到的瓷器日用品什么的,基本上卖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新”只是代表器物使用痕迹不明显,不是“年纪”的意思。
要知道,当那些东西被运到华夏时,很多其实就是有年头的老玩样。
那些被私人买去的盘盘碗碗,比供销社里卖的瓷器要稍微便宜一些可不是买家收藏,那可真是用盛菜、吃饭的,不然谁要?!
张楠就在90年代见过这么一户人家:请客吃饭,装一只炖鸡的大汤盘就是件西洋瓷器,非常精致。
结果都不好意思下筷子!
研究老半天,问清了东西的路,加上因为和主人家是亲戚,最后道:“姨,这次吃完,这个大碗您就别拿出盛汤了,这东西值钱,而且它根本就不是拿盛菜的大汤盘。”
“那是什么东西?”
“洗礼盘。”
晕吧?
就是如此匪夷所思!
这户人家用摆放水果招待客人的托盘和那个大汤盘一样神奇:那是一对西洋式的水晶玻璃高脚托盘,极有可能是19世纪威尼斯的手工产品。
那它们原本用干嘛的?
估计也是放水果的,只不过绝对不是用招待客人器具,因为那明显是一对“贡盘”。
当初破四旧时存进库房的东西,当然不仅仅有这些相对特殊的器物,一些西式酒店、办公场所搬到展览馆的普通西式物品也不少。
那时候这些西洋的玩样要么送展览馆,要不就私下扔掉、砸碎,不然就等着给自己找麻烦吧!
张楠虽然对这些西洋瓷器不是特别感兴趣,但他那幢山
第九十六章 匪夷所思的古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