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子在板房里撞晕了再被烟熏死。
不过还好,人头都还在。
就是很狼狈。
杨越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也不干嘛,等清点完人员之后,解散回去接着睡。
一身湿漉漉地,还睡个鸡毛信睡!
等板房里通风散烟之后,大部分人换上了干衣服钻进被窝里发抖的时候,已经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结果还没睡着五分钟,几颗发烟罐又丢了进来。
槽特么!
鸡飞狗跳的板房里顿时骂声四起,冲出门外毫无意外的水枪又扫了过来……
一个晚上连搞三动,搞到最后一动的时候,全队从上到下基本都是光屁股。
他们实在是没有干衣服可以换了。
几百个大男人在寒风中颤栗,冷风从人的屁股上、肚子上、胸口处呼呼地吹过。体表的水带着体温蒸发,队列像筛糠一样,牙齿打架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以为他们马上就能回到板房里,就算是湿的,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钻进被窝里。
太冷了,实在受不了。
可是这回杨越却拿着一张纸,站在洗消车的车头,在探照灯底下,念诗。
“我需要一个太阳
照亮我的思想
让苍茫的大地不再迷茫
让我的眼睛充满虔诚的火热
让信仰的光……”
这首诗很长,几百个字。杨越一字一顿,抑扬顿挫。
他在拖时间。
他分明是在拖时间!
他不仅拖时间,他还肆无忌惮地让那几百人知道,自己就是在拖
第四百章 受不了了吗?(一更敬明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