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我不可能看着他们在冰湖里而没有我这个班长,如果是你,你愿意一个人站在岸上,看我们在冰水里挣命吗?”
牛再栓拿着毛巾,看着杨越,神色有些发愣,半晌,他才叉着腰问:“杨越,你什么意思?你想教我怎么做人?”
杨越没吭声,牛再栓一挥毛巾,“滚!”
仇几满见杨越和牛再栓在那争论,跑过去当和事老,“老牛!什么事犯得着吗?”
牛再栓指着杨越,“你再逼叨叨,逼叨叨地试试看,我明天就把你扔到炊事班去烧开水,信不信?”
杨越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牛再栓已经完全没法沟通了。
第二天,防化连继续和冰湖死磕。
牛再栓在集合场上看都没看杨越一眼,等到了冰湖,杨越也没跟牛再栓打招呼,带着三班就冲在了第一个。牛再栓在岸上骂:“你特么别姓杨了,你改姓驴吧!驴一样的耍球货,脾气死犟,你特么怎么没死在暴风雪里!”
杨越低着头往前走,权当牛再栓在那唱大戏。三班卷着裤腿下了水,杨越把胡坤和张传伟留在了三班的最后,带着张朝封,穿着作训鞋下到了水里。
前面水浅,冰层薄,但是走了没几十米,湖水陡然加深,一脚踩下去,就到了大腿根。
杨越一手扛着钢绳,一手拿着工兵锹,一锹一锹地把挡在面前的冰面砸碎,碎冰渣子在他的身边漂浮起舞,划在大腿的皮肉上,刺痛。
张朝封在后面,跟着走,一边走一边道:“越子,人老牛对你挺好的,干嘛不领情啊?”
杨越开着路,有些喘,“老牛是好人,可
第一七三章 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