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杨越睡了一个白天加一个上半夜,精神简直好到爆表。这就苦了他的三个弟兄,一边打牌一边打瞌睡。张朝封连话都不想多说,抽牌的手都抬不起来。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六点,离天亮都没几个小时了,杨越也不忍心拖着大家,他把牌一扔,然后带着张朝封回房间睡觉了。
出门在外,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早起,不用点名,不用跑操。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没有人管你,也懒得管你。比赛全部结束,杨越们开始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几盘录像带差点被张朝封一把火烧掉,但林曾雪及时地保住了他的宝贵资料。这些都是要拿回去做参考的,怎么能随意抛弃。
而且,这还是全队努力的见证,是宝贵的财富。
对此,杨越不置可否,随他去吧。不过可以想象,他们第一次参加军区比武,留在防化连连史上的一笔不会很难看。
因为医学院属于军事化管理,苏沐晨周末之外出不来。没她在,杨越也没心思逛街。他其他三个人都放出去了,自己留在军区医院里,帮吉尔格力端茶递水削苹果,聊以渡过这三天的无聊时光。
吉尔格力果然是草原汉子,身体强壮不说,恢复地也很快。短短地几天之内,他就已经差不多能拆掉石膏了。医生说,一个月之内他能下床走动,恢复地好的话,三个月就能参加训练。
这是比赛输了以后,杨越听到的最好消息。
吉尔格力不善于聊天,杨越就跑到外面的书铺,用士兵证租了本,一章一节地念给他听。但吉尔格力的汉语水平实在有限,杨越一边念,还要一边解释。这三天时间,他甚至都没把七十回版本的念完一
第一二一章 悲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