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有两尺见方，就只能放一盘菜，一壶酒，一个酒杯，就再也没有别的空间。
十八个台子沿着墙角，整整齐齐。
扬下意识的走到第九个小桌台，坐了下。
眼神不由自主的在其他几个桌台上扫扫去。
老独孤看着扬的表情，突然低下头，两滴浑浊的老泪，落在地上，然后他细心地刷锅，将所有的用具，都刷了一遍；做得非常细致。一棵晶莹如玉的大白菜出现在案板上。
手指头摸索了一下，面前墙上就出现了一个暗柜，一把寒光闪烁的菜刀，从里面拿了出，旁若无人的念叨道：“我这门手艺，你想不想学？”
“想不想跟我学着做白菜豆腐？”
“这白菜啊，需要去丝……这豆腐，需要……用的水，要……”
扬认真地听着，终于轻声道；“老独孤，你也要走了吗？”
老独孤浑浊的眼神愣愣的停留在虚空，喃喃道：“都走了……老客人都走了……他们都不再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扬心中一酸，道：“我会常的。”
“你也不会常的，你也不能常。”老独孤喃喃道：“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顿饭。”
浑浊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扬一阵默然。
不会常的，你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常，你，会影响你的心境。
扬懂。
他沉默着，老独孤也沉默着，忙碌着。
菜刀的声音，热油的声音，难言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小房间，一股莫名的孤寂，与一种莫名的温暖，突然袭击了扬的心房。
第五十九章 云侯、酒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