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下脑袋,看起来蒙蒙不乐的模样。
约维安却恰恰相反,他是一个从军界转向政界的廷臣,自然是对于这其中的门路摸得熟练,至少是明白了只有经济起来了,才能够维持住任何旷日持久的战争,必经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战争不是以旷日持久可言的。
“现在其他地区的经济怎么样了?”卢迦看向约维安,“我主要是说,大希腊地区,还有东部安条克地区。”
“现在大希腊地区入不敷出,”约维安面色沉重道:“我们完全依靠着埃及与安条克地区的收入弥补阿提拉入侵时候所遗留下来的创伤,事实上我们仍然需要很多年的时间来弥补。”
“阿提拉都已经死掉了,现在他那庞大的帝国已经崩塌,塑造出来的恐怖秩序也已然崩坏。”卢迦坐在王座上一边清理着自己的非常随意地说道:“匈人已经在无休止的内战当中难以自拔,这是一个泥潭,紧紧束缚住他的战马马蹄,他们在其中挣扎着,可是越挣扎,就陷的越深。”
卢迦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的,上帝的领土以外尽是战争,但是战争的火焰跟刀光远远避开了上帝庇护下的国度。
野蛮人的内战就是罗马人的和平,来之不易的和平正是需要罗马贵族们经营自己的庄园与牧场,商人们重来商路,税吏将金币收入各个城市的仓库,并且在全副武装的士兵护送下沿着古老的道路直通君士坦丁堡。
紫室就需要这些税收来维持军队的运作、宫廷的运作,以及城市的运作。
“我想我已经没有在这里坐下去的必要了。”因诺宾德斯叹了一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来,冲着卢迦微微行礼,接着在身后军
第八百一十六章:失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