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站在台上正散发着凶狠地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卢迦。
“好吧,我能够理解您的意思。”卢迦说完,冲着一旁手持礼品的侍卫点头示意一下,侍卫领会其中意思,捧着这跟金质的长矛礼盒来到凯瑟尔的面前,将其郑重地递交到凯瑟尔的手中。
“恺撒?”
凯瑟尔看着重新被递回来的礼物,连忙抬起头来不解得看着卢迦,卢迦早已经背过身去,让凯瑟尔看着他的背影,却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更琢磨不透他的内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汪达尔人的使者,你现在应该明白你正在跟谁说话。”卢迦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叫我一声恺撒,就是认同我身为罗马奥古斯都的地位,同样是罗马的奥古斯都,我,瓦伦提尼安,无论是谁,立场必然是站在罗马的立场上。我是罗马,瓦伦提尼安也是罗马,我即是瓦伦提尼安,瓦伦提尼安也是我,那么就代表我是罗马,所以说你们要像罗马进贡,同样的罗马的领地,你进贡给拉文纳或者君士坦丁堡,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这个”
凯瑟尔被卢迦的一阵“雄辩”驳斥得哑口无言,他抬起头来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理解其中的意思了吗?”卢迦对凯瑟尔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台上看着凯瑟尔,表情中充满了不悦的意味。
“容我在想想,恺撒,这毕竟是一脸非常重要的事情,甚至关系到我们之间能否和平共处的问题。”
凯瑟尔提出了自己的为难之处,这点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一直向着罗马与拉文纳朝贡,现在改了,就要说同样的朝贡不再向拉文纳进贡反而向君士坦丁堡进贡,虽
地七百七十三章:东部罗马的新格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