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一把将凯瑟尔抓住就像是牵着一个囚犯一样。
往前走了二十多步来到了一个台阶处,这里的地面上铺制着红毯,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凯瑟尔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着柔软的红色毯子向上,最终在台阶的最顶端,凯瑟尔看到了自己一生中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场景。
高大的王座,上面不知用什么固定住的一个狮子的头颅,那狮子刻意被装饰地张开血盆大口,空洞地双眼死死地盯着这越来越近的凯瑟尔。
而在主要大厅的左右,站满了身穿华丽托加袍的贵族们,其中不乏有战功赫赫的将领,他们身穿紫色跟白色相间的托加袍。
位于他们最顶端的那个王座上,弗拉维斯卢迦端坐其上,他低头俯视着这个缓缓向他走来的汪达尔使者,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一道朝着凯瑟尔的方向看来。
大厅中只听到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所有人都顺着弗拉维斯卢迦的目光朝着不远处的凯瑟尔望去。
直到左右的侍卫停下,停在了距离最外围廷臣的面前,似乎这就是一个分界线,虽然距离眼前的卢迦还有三十多米远的距离上。
“踏!”
凯瑟尔看到左右的侍卫立定,他也不自主地站直,瞪着一双有些惊恐的双眼看着不远处的卢迦。
他身穿紫袍,头戴黄金的端坐在王座上,身后站着左右两侧十余个宫廷的礼仪官,他们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隐隐之间让卢迦看上去着实有了不少的气势。
卢迦伸出手来,冲着那凯瑟尔微微招手。
为首的那位礼仪官员上前一步冲着那凯瑟尔大声说道:“汪达尔来的使者,近上前来。”
第七百七十二章:汪达尔的使者(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