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孩子,为了夺下那座高地,我们付出了极度惨重的代价。”卢迦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收拾,恐怕现在早已经腐烂变成了累累白骨吧。可惜,在酒馆里饮酒的酒鬼不知道;在剧院里望着男演员表演而情窦初开的少女不知道;在一家花园里大摆宴席的元老贵族们不知道,他们今天所享受的一切,都是通过无数可怜人的鲜血与生命保留下来的。他们没人去缅怀他们,没有一个,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卢迦说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他拿起酒壶在自己的杯中斟酒,却看到这酒壶还是满的。
“怎么?”卢迦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你并不喜欢喝酒?这可是非常宝贵的。”
“哦,是的,是的,先生,我说,是恺撒。”年轻人欲言又止,他盯着卢迦手中的酒壶沉思了片刻,接着说道:“我认为,加点水可能会更好喝吧!”
“你跟那帮元老贵族们一样,很有品味,倒是像我这样的武夫有些野蛮了。”卢迦笑着给那年情人斟了半杯酒,好让他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品尝。
“按照你的说法,那么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对抗野蛮人的入侵就越来越吃力,胜利也越发渺茫的原因吗?”年轻人询问着,端起酒杯,尝了口,接着放下。
“不,至少,不全是。”卢迦仰头看着头顶上木制的屋顶,接着说道:“军队中充斥着大量的日耳曼人,而正如你所知道的,贵族们向来看不上这帮臭烘烘的家伙们,所以你竟然轻视你的士兵,自然是得不到他们的忠诚。”
第七百四十章:沙隆会战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