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表情中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同情的意味来。
“汉斯,你这个老家伙我想你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这个审问他的军官看上去非常冷静,冷静道让汉斯感觉他根本没有人性一般不懂得怜悯。“可是正如你所知道的,阁下虽然年老,可是阁下依旧是军人,因为你的怯懦铸成了打错,所以你应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审判的军官不紧不慢地说着,旁边的侩子手也不紧不慢地打磨着他明晃晃地大剑,这么沉重的玩意虽然战场上没有那么便利,可是砍掉人的脑袋实在是太轻松不过。
汉斯好歹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丰富的阅历带给他的就是对于斩首这样的刑罚自然是司空见惯的,不过冷眼旁观别人在手起刀落之下送了命。这东西不疼不痒的,顶多是在砍下去的那一刻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现在不一样,当自己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这其中的主角时,人生中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却无能为力吧。
“哐当!”
一声急躁的推门声响起,昏暗的室内瞬间变得明亮起来,那审问的军官一回头,看到进门那人先是一惊,然后急忙起身,站在一旁,冲着那进来的军官行礼。
“公爵阁下。”军官大声说道。
汉斯看着眼前这位身穿华丽铠甲的军官吓得说不出话来,他年龄不小了,不能说是见过行省伯爵什么的,倒是城中的公爵也是走过一面之缘,如果不出他的所料,那么眼前这个人,必然就是阿格里披那的守城公爵卡图斯。
“大大大,大人,我的大人。”见
第六百九十六章:试探性战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