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固定在受惊的马背上,只见他双腿紧夹着马腹,双手死死地攥住缰绳,似乎与不断翻腾想要挣脱束缚的战马融为一体,直到嘶鸣的战马稍稍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
老斥候不断抚摸着马的脖子,试图让它安静下来,说来奇怪,这战马似乎能够读懂老斥候的意思,在他的安抚下真的停下了挣扎的举动。
不过那个年轻的斥候可不那么幸运了,这黑影一闪让他自己都没有回过神来,更不用说是控制胯下的马了。
这马不断嘶鸣着,频频扬起前蹄,将这年轻的斥候摔下马背,落地的斥候手中还是紧紧地抓住马的缰绳,但是这也无济于事,受惊的马转头便跑生生将这可怜的家伙拖了二十多米。
小伙承受不住疼痛的煎熬终于撒开了手,拖了缰绳的马更是甩动着脑袋准备朝来时的道路逃跑。可是此时只见飞身一骑从身后出现,他一把抓住这马嘴前甩动的缰绳,生拉硬拽地让这战马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逃不掉了。
这时年轻的斥候站起身来,定睛一看,原来帮助自己控制住战马的那人正是老斥候。
“我说,小伙计,如果你要是把这马给丢了,恐怕不仅仅是要跑回去,还要结结实实的挨上一顿皮鞭才行。”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年轻的斥候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扯着自己身旁的又一边骂道:“该死的,这可是我母亲亲手给我织的。”
“是狼,饥肠辘辘的狼。”老斥候说着,冲着年轻的斥候指了指马背说道:“快上来吧,趁着自己还没有被埋伏在草
第六百八十四章:袭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