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荷多利亚的戒指,您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阿提拉真的是疯了!”埃提乌斯抚着头,看来阿提拉这样喋喋不休真的让他这个老朋友都颇有头疼。
“他没疯,可是您,埃提乌斯阁下,您是不是也应该解释一下跟我的王之间出现的分歧问题。”
“你是说法兰克的王子。”埃提乌斯果然知道这件事。
“因为法兰克人,你选择了站在阿提拉的对立面,这就是阁下的选择,您让您的老朋友伤透了心。”
“够了,俄底忒斯,这点你可骗不了我,阿提拉的想法非常危险,哪怕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为此而轻易做出让步与妥协。”
“哪怕阿提拉并无恶意呢?”
“他到底想怎么做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法兰克永远是莱茵防线最不稳定的因素。”埃提乌斯显得当仁不让。
“当然,这也意味着。您将失去阿提拉的信任,从此以后,阁下将再也得不到来自阿提拉的任何帮助。”
“那也比我所谓忠实的朋友对我所在的土地的窥探与不确定的入侵要强很多吧。”埃提乌斯摊开双手,“土地、财富、还有女人,野蛮人喜爱的无非是这些东西,他们还会在乎什么?元老院的席位吗?”
“当然,阿提拉的眼光可不仅仅局限于此。”俄底忒斯伸过头来尽量凑到埃提乌斯的耳朵旁,用非常小的声音对埃提乌斯说道:“他所想要跟你一样,罗马,是的,他只是想要罗马,以继承者的身份,成为罗马的主人。”
第六百八十章:继承者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