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堡来了个狼狈的客人,他们一身灰尘,看样子马不停蹄了不少时间。
正午的太阳晒得让人难以忍受,不仅仅是躲在屋檐下避暑的市民,就连站在城墙上的士兵,他们大声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晒得他们晕头转向,又近乎以撕扯的方式将自己身上的铠甲脱下。
他们私自在城墙上搭起避暑的帐篷,这在军队的守则里面是不允许的,可是谁又会傻到站在大太阳底下冒着生命危险遵守死气沉沉的教条?
他们身处在希腊人一提起都无不为之骄傲的黄金门之上,喝着粗制滥造的葡萄酒,然后解乏地形容这东西喝下去仿佛在品味一个该死的泼妇。
真好,又是无聊又重复的一天。
“嘿,看看,那是什么?”
正在几个人避暑纳凉的时候,一个士兵站起身来就为了整理一下自己早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裤裆,却冷不丁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丝异常。
只看到远处干燥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队骑兵,他们飞速而来,身后的烟尘遮挡住士兵们所能够看到的一切。
可能是炎热让他们难以忍受,只看见就距离君士坦丁堡的黄金门不足一百多米远的地方。为首的怕是承受不住这般炎热仰身摔下战马。
“哦,我的天呐。”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探出脑袋,就像是看戏一般张望着那队停下的家伙们,“我敢打赌,那带头的家伙一定摔得不轻。”
“哦,我说什么!我说什么。现在兵荒马乱的,不管是乞丐还是贵族,他们都渴望着坚固的城墙,全副武装的士兵,就像你我一样。看看吧,这又是从哪里来的逃难的贵族,
第六百六十四章:是敌是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