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特奈娅看见,因为这样说不定这仅有的女儿会因此而痛恨跟诅咒上帝。要知道贝拉本身就是个虔诚的信徒,他告诉我这是他在赎罪,也是时候回到他的国了(上帝之城)。”
“他的国,真荒谬!”我苦笑着摇头,可是事已至此,又有什么解救的办法呢,现在做什么,都不可能挽回了。
“所以我带着贝拉在城外的河边用水洗净了他身上的血污,幸好那些教士们信守了诺言,没有打脸!”
“信守诺言?”这个我不能理解,莫非是这顿毒打他们早已知晓。再仔细思索,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的复杂,可是里面却充斥着暴力跟金钱。
贝拉行医行善,早就触动了天主教会的禁忌,那就是渐渐否定了上帝的存在。所以暗中指使城内贵族挑事,并乘机陷害了贝拉。酷刑折磨贝拉,但是遇到了金钱在其中调解,贵族定收了双方的钱,赚的足够,自然就不再寻找麻烦。可是贵族的愤怒平息了,那教会的怒火又怎么平息的了?口口声声说是去洗礼清除罪孽,在他们神职人员的眼中,贝拉本身就是原罪,又怎么可能存在洗礼一说?奈何老妇人的金币,拿人的手短,这面子不得不给,索性打了个重伤,留上几天日子让他们的家人团聚,用金钱换上几天奄奄一息的日子。
贝拉渐渐停止了咳嗦,他这是内伤,不是外敷的草药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天知道他的胸口中折断了几根肋骨,内脏又伤了多少,这样的伤在这这种医疗极度落后,人们还在愚昧无知的情况之下是不治之症,贝拉自己清楚,老妇人心里也清楚,那些下手的神职更加清楚。也许这件事中,只有特奈娅,她被蒙在鼓里。
贝拉的呼
第二百零二章:贫贱夫妻百事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