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并不甘心,可是迫于压力,她低头了,不是向我,而是向弗雷德这个雇佣兵的头头。我想这个罗马女人,她可以向任何野蛮人低头,唯独会鄙视跟嘲笑罗马的同胞,这就是她劣等的所在吧,我改变不了什么。
“随我上楼吧,卢迦阁下,我知道你的同伴在哪。”
弗雷德朝我做了个请的举动,我点头示意以后就不再理会这帮狗娘养的。对于弗雷德,我也说不上感谢,我不知道是他带的路,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在我受辱的最关键的时候他并不在此地,这室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我也不想去过问,恐怕问他了,他也说不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理由。
我跟随着弗雷德,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这里比一楼明显安静和冷清了许多。可是糟糕的隔音措施依然阻挡不了那外面吵闹的音乐跟人们的呐喊,楼上的姑娘们端着酒杯让开了一条路,她们同样是对我报以奇怪的目光,不过她们没有得到恶毒卑贱的老妇人的鼓动,我想是这样的。
道路被让开了,弗雷德带着我,他就像是清楚地知道路一般,打开了一个木门,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也许是他曾在这里接待过其他人吧。
进门,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类似于一个医生那般模样的中年人,他还有一个年轻的随从,他们面对着一张床,床上的正是安德鲁。医生与他的随从在为安德鲁疗伤,安德鲁趴在床上,非常地顺从。我们进门的动静打断了他们,这时医生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此时的他
“那么,卢迦阁下,我就不打扰了。”
弗雷德这个时候倒是显得格外彬彬有礼,我冲他点了点头,他会意,朝那医
第一百四十四章: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