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扮稍显文明的野蛮人不自主地挺起了胸膛,他是看出了我现在正处于窘迫的境地,正是有求助于他的时候。
瞧他那神气的模样,活像那昂首的高卢雄鸡,我不做声,默默地等待着他,看看这个家伙要开什么样的条件。
想必他的地位并不是那么的高上,虽说他现在对于我是得意洋洋的,但是对于他身前的那位老巫婆,他立马表现出毕恭毕敬的态度来。想必是高低立见,他俯下身去,在那老巫婆的身边耳语了几句。
这个老巫婆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她甚至还稍显得意地微微抬起下巴,尽情的享受着胜利的快感又不能露出丁点喜悦的表情。她身旁坐着的那帮孙子更是像没事人似的,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良久,这个老巫婆有动静了,她昂起下巴,嘴巴一张一合的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那个假“文明”小伙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家伙,说他是野蛮人吧,他的发型又不是那么野蛮,况且还懂拉丁语。说他是文明人吧,他又是野蛮人的一员,除了发型以外没有别的不同)就那么静静地听着,表情看上去非常地认真。
“我们尊贵的祭祀说了,”这个“假文明”小伙子挺起胸膛,几乎就是拿鼻孔子朝着我那般,此时他们现在是占尽了上风。
“你现在激怒了我们的神明,如果化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你为了你的同伴能活着,必须要赎罪。”
“赎罪?”
我还以为赎罪仅仅是那高大上的基督教的专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这个土生土长的萨满教还有赎罪这么一说。
“对,这就是模仿你们信仰的异端所说
第一百二十七章:屈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