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此时他们已经在这里站立了许久,恐怕身子都有些麻木了吧。容不得我有片刻喘息的时间,我赶紧回过头来蹲下,补充上龟甲阵中的最后一处空缺。
就在刚刚准备完毕的那一刻,黑压压的勃艮第人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
“咚咚咚”
两军撞击在一起,就在那一瞬间,我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动力冲击着我手中的盾牌,并且带动着我整个身体缓缓向后移动。身后的士兵乘机用他的肩膀抵住了我的背部,他的身后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抵住,这样整个军阵就算是固定住了,不然的话我们这一百余人早就被那杀气腾腾的勃艮第人给推下冰冷的莱茵河当中。
“当当当”
勃艮第人不依不饶地,他们挥动手中的武器,拼命的击打我们手中的盾牌,甚至有人伸手抓在那盾牌的边上,试图用力促使我们脱手。
在这样的情形下,盾牌所起到的防护作用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这就像是一堵薄薄的墙壁,把我们与野兽间隔开来。所以遇到有勃艮第人伸手去抓盾牌扯动,最好的方法就是,切掉他的手指!
我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一个不知死活的勃艮第人用他那粗糙并布满血污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我的盾牌上延,我没有迟疑,挥动起手中的骑兵剑,从盾牌中的空隙处猛地刺出,直到感觉刺进了人的身体当中时,我就顺势扭动骑兵剑,再一次重创他的躯体。
只听见一声惨叫,那手缓缓松开,又一个人,死在了我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