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那个可怜的女人,我用铁剑砍断了她的腿筋,迫使她跪在我的面前,然后,我看到了她的泪水,可能是因为痛苦吧。
“但愿不是她,当然还有他!”
“汉娜!”
那个男人在尖叫,随后是彻底的愤怒与失去理智,他向我扑来,最后被安德鲁手中的军旗贯穿。他临死前的眼神我差不多快忘记了,可是为什么我竟然对杀死他和她的细节记得那么明白?
“嗯?你怎么了,我的大人?”这个老人察觉到了我在闪躲,所以问我。
“哦,没有什么。”我笑着,赶紧用手按了下胸口,并回头看了眼安德鲁,他只是在仔细聆听,恐怕他已经忘记了那时的杀戮吧,我赶紧对老人解释道:“胸口的伤又疼了,只不过是阵痛,不碍事的,我们继续吧!”
“哦。”老人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知道他死了,在卢迪南。”
“卢迪南?”
“对,我不知道他到底死在哪里,只知道去卢迪南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包括那个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