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子,莫要闹了”,周邦彦央求道:“老夫得罪不起高殿前,你还是乖乖的去吧,莫要让老夫为难。”
“实话说了,我这次是来请长假的!”鲍太平道。
“多长时间!”
“三年……吧!”
“这次是什么理由?”
“丁忧!”
周邦彦开心道:“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
“大晟你是知道的,鲍大郎我亲哥死了!”
官员丁忧,要么订父忧,要么订母忧,丁兄忧,周邦彦一定是头一回听说。
“噗!”
周邦彦差点气的吐血,知道鲍太平又不说人话,气愤的大呼:“掌法何在?”
三五名掌法大汉,拎着一应刑具鱼贯而入。掌法似乎已经形成惯性,不待周邦彦吩咐,也知道是鲍太平恼了上官,如狼似虎扑向鲍太平。
掌法上次没有打到鲍太平,一直觉得手痒,此番怕再打不成,故而下了快手。
鲍太平不曾提防掌法如此,知道自己又脱大了,心中惊讶不小,却还故作镇定道:“我去!大晟不要闹了,我去殿帅府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