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见闻哩!”
“是呀!是呀!”相伯兴奋的附和道:“太平郎如何做得官?面圣如何?汴梁城又什么好玩的?老朽当真想听哩。”
鲁智深向来直爽,仗着霸气无人敢惹,眼看着两个老者影响自己与鲍太平说话,两个老者两次说他不爱听得话,心中大怒,有心想发作,又怕鲍太平难堪。
鲁智深酒坛子往桌上一排,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对两个老者道:“斗酒,两位老伯敢不敢?”
“怎么个斗法?”帅伯毫不逊色道。
“我喝三碗,你二人各喝一碗,如何?”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鲁智深嫌两个老伯妨碍他与鲍太平说话,两个老伯也同样嫌弃鲁智深碍着他们跟鲍太平说话,双方都想把对方喝趴下,排除外人的干扰,之后好生跟鲍太平说话。
鲁智深已酒量大老者也有耳闻,可鲁智深已经经喝了半坛子酒,何况又是一比三,两个老者会意的互相点头,觉得自己胜算在握。
相伯的散发出年青人得豪气,拍桌子道:“正应该如此,不喝躺下不算输。”
相伯、帅伯都多大岁数了?
算起来是鲍太平爷爷般的年纪,却干出小孩子一般的事情,鲍太平好气又好笑。真真是‘老小孩,小小孩,’老人一上了岁数,就变得孩子气,经常干出来三毛、哪吒、金刚葫芦娃的伟大事迹。
一把年岁的,斗什么酒?真要和出来个心梗脑梗,以当下的医疗水平,肯定得一命呜呼。
斗酒太危险,鲍太平得劝。
劝相伯,相伯觉得稳操胜券,不以为然。
劝帅伯,帅伯更是豪气
第七十一章 和尚之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