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艹)……”鲍太平爆粗口给自己壮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可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没了脾气,连最有力量的爆破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蔫了。
只见凶僧森严的坐在一把椅子上,活像是庙里的金刚,正操着一把戒刀在手,还若无其事的用拇指试刀锋,潜台词仿佛在说:尔等泼皮哪个想试一试洒家的刀锋?
一众泼皮,战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俨然是金刚脚下踏着的小鬼儿一般,让这气氛更加显得可怖。
匹夫之勇不算勇敢,凶僧有刀,鲍太平不想血溅当场。
鲍太平很机灵,丝毫没有表现出尴尬,马上改变策略,一条自诩为惊世骇俗的谎言已经成竹在胸。
他佯作一脸的懵逼:“咦?那个……我怎么会在这里?”然后指着自己刚刚躺过的地面,惊讶道:“哎呀!看来我是晕倒了,一定是你们救了我?大恩不容当后报,再见!”
说罢,鲍太平也不顾众人反应,转身就往外走,希求能含糊过关,逃出升天。
泼皮们呆呆愣愣,没有反应,似乎有过关的可能性。
鲁智深却不是傻子,蓦地冷喝一声:“站住!”
那声音太过严厉,仿佛是旱地惊雷。
“哎——”,鲍太平应了一声,小腿老毛病复发,似屠夫粗暴的抽剥他的腿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手拿什么东西?要和洒家比划比划吗!”鲁智深冷森森道。
“嗯……是啊,我手拿的什么东西啊?”鲍太平搪塞着,赶紧看手上抓的石头,却发现手中并非石头,而是一支六孔竹箫。
难
第二章 汴梁泼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