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伪的报纸,我在日伪军方面的悬赏价格你也知道。”
“可我但凡只要有一点空闲的时间,我都会冒着被日伪军生吞活剥的危险,去到处找你们。那几年我几乎跑遍了壶北的敌占区,甚至是刘翠娘家所在的村庄,我都去过很多回。找了你们整整一年后,我才真正的绝望。”
“即便是绝望之后,可每次行军作战,路过那个小村庄的时候,哪怕明知道希望不大,都会过去看一眼。就盼着你们能够搬回来,能和她再见一面,只是一次次的失望而归。那几年我做梦,都会梦到她。”
“直到从失望变成了绝望后,我才与我的妻子结婚。我和我妻子自从我到壶北,就在一起搭班子工作。我们一起在战场上冲杀,一起从鬼子包围圈里面合围。要说认识我妻子,可比你嫂子早多了。”
“我妻子早就喜欢上了我,可我为了刘翠整整的伤了她三年。今天我还可以和刘翠说声对不起,可以在今后弥补她这么多年遭受的痛苦。可我妻子,我甚至相对她说声对不起,都已经不再可能了。”
“孩子的妈妈,在我们部队也是一枝花,追求她的干部比我职务高的一大把。可她却就一直在同样苦苦的等着我,默默的陪着我在战场上冲杀。一个女人,整天钻枪林弹雨,拎着脑袋在战场和日伪军冲杀,你说容易吗?”
“要不是为了我,她早就可以调到地方上工作的。而且,当初我带刘翠一走了之,她还会吃这么多的苦头吗?当然,我们部队的条件更艰苦,但至少不用忍受两地相思的痛苦,更不用一个承担未婚先孕的负担。可你想想,出现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吗?”
“不过尽管你父亲让我们
第七百六十七章 咄咄逼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