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相濡以沫。这些你都明白了吧？”
“相濡以沫，是不是交杯酒的意思？”
“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大致知道。”王奇山的声音更低了。
“她的体温偏冷，搞定的意思，是让她热起来，热到香汗淋漓……”活佛也放低声音，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会儿悄悄话。
王奇山越听脸越红，活佛果然是活佛，对生命本源的理解，远超凡人。
“据说，乾坤令每年只能用一次。原本，耽妃还舍不得，想要自己用。机会难得，好好把握。莫要迷失，也莫要沉迷。记得回来。莫要如耽记的仙履一般，跑偏了。”
王奇山使劲点头，抱着皮囊和酒葫芦，被活佛送入兮山号的舱房。
因为在船上，房内面积不大，却被布置的喜庆而温馨。
唐余丹穿了套红裙，坐在香软的床铺前。
旁边的柜子上摆着五色糕点，一副玉石酒具，更有两盏红烛，摇曳出金黄色的光环。
王奇山收好皮囊，打开酒葫芦，将酒液倾入酒杯。
沁人的酒香缓缓散开，唐余丹缓缓抬起头，黑亮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看。
王奇山受不住这样的目光，端起酒杯说道：“时辰不早了，让我们相濡以沫吧。”
两朵红晕、伴着一抹羞涩，在唐余丹的脸色绽放。
她低下头，轻声问道：“相濡以沫……那是什么？”
“相濡以沫……就是两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