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私下再多问贺丹云一句。
那丫头张嘴就是:“嫁谁不是嫁,我就觉着他还行!”
能让她这么评价,已经算很稀罕了。
平津侯太夫人知道最近朝局动荡,突然冒出这件事,她一筹莫展。
稍信往宫里。
平津侯的回信是:“既然两个人互相喜欢,就不要拦着。”
语气淡的像家常便饭。
太夫人无法,也确实为贺丹云嫁人发愁。
几处犯愁挤在一起,她脑子一热,真听了齐喧的计谋。
结果,定北王太贼,根本不上当。
今天婚书是拿不走了。
平津侯太夫人黑着一张脸,喊了跟随自己过来的婆子:“咱们走!”
“太夫人怕是走不了。”定北王冷笑:“来都来了,就在王府住上几天。”
“父王!”齐喧震惊:“您要干什么?”
定北王却不理她,让手下侍卫围住平津侯太夫人。
齐喧挡在前面:“谁敢放肆!”
他转向定北王:“儿子知道父王一心想上位,甚至为此不顾亲情;
这是京城,不是云溪,您将太夫人留在府中,可想过后果?”
齐喧可以接受自己作为质子,被定北王扔到京城;
他也可以接受,定北王为了利益,拿自己联姻。
可是平津侯太夫人,是为他而来的。
若不是他乱出歪点子,定北王哪有机会抓住太夫人。
想起贺丹云会为此恨他,想起平津侯会为此灭了定北王府,想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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