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店门。
茶室柜台里的侍女,刚要去摸案底的小铃铛,就被齐喧用食盒劈头砸在脑袋上,直接晕倒过去。
双瑞嘴角一抽:世子太不惜香怜玉,怪不得现在还找到合适的成亲对象。
齐喧砸完,不管身后,蹭蹭上了二楼。
双瑞指挥着带来的伙计,将一楼的两个侍女悄悄绑了,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他常跟齐喧过来,熟知这里一切情况。
甚至楼上铃铛响起,双瑞接了传下来的木牌,挂了相应的茶包上去,丝毫没引起楼上的怀疑。
这间茶楼,本就算密室。
二楼外面,悄无声息,没有一人。
齐喧左拐右拐,熟门熟路走进一间雅间,将屋里一个琉璃屏风挪开,露出洁白的墙面。
他捞起桌子上的一管竹筒,将其扣在墙上,耳朵贴了上去。
这茶室,慕容家建造的时候就心思不纯,主要用来监视各方消息的。
广聚轩是女人的集聚地,那么这里就是达官贵人的休息室。
齐喧闲着没事,没少在这里听八卦。
隔壁雅间,据说是茶室最隐秘的房子,坚固如牢笼。
既然定北王和舅舅不在家,淮南王世子也来了,理应在最严密的房间。
慕容钊将茶室紧闭,不再迎客,更加没有想到隔壁监听室,此刻齐喧蹲在那里偷听。
他静静给在座的两位泡茶,自觉的以茶室主人为客人服务。
淮南王世子一笑,两只眼睛埋在脸上肥肉里。
他问定北王:“王爷不声不响进京,不怕圣上知道,
467没有买卖,没有伤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