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渐渐消逝,念奴回头,正想开道回宫。
安然突然说:“去给母后请安。”
禁卫军不让翠鸣宫的人出去,可没说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他们见是安然公主,回禀了永明帝,得到准许后,立刻放安然公主进去。
听闻安然公主来了,坐在窗前一天一夜,犹如雕像的文皇后,终于有了反应。
安然公主一踏进内宫,看见文皇后白发苍苍,瘦骨嶙嶙的样子,当即落下泪。
“母后。”她哽咽着上前,抱住了文皇后。
文皇后呆了半响,才伸出手,抚摸安然公主的脑袋。
安然公主哭了一会儿,才抬起红肿的眼睛,问道:“不过两日,母后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文皇后目光空洞,没有出声。
若灵一旁垂泪:“娘娘是为镇南侯伤心。”
文之水是文皇后同母的哥哥,少时一起吃过苦,感情比别家兄妹更加深沉。
镇南侯府一倒,那些分出去的庶兄庶弟,纷纷避之不及。
更有甚者,还有两家主动揭发文家这几年贪赃枉法、拐骗幼童的事情。
刑部传唤了几家旁支,询问文之水勾结南蛮的事儿。
他们常年在京城,竟然也能胡诌出一两件莫须有的事情来。
自己人的说辞,让不明真相的百姓,深信不疑。
文皇后自知回天无力,哪里还能吃的下饭,睡得着觉?
安然公主羞愧:“是女儿的错,若不是执迷与什么长兴伯,也不至于让那什么长兴伯,死咬住文家。”
若是她能早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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