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湛“哼”一声:“什么时候,大理寺不要证据,而是凭着臆想给人定罪了;
若是这样,我记得还有一种说法,人死后谁获利最大,谁就是凶手;
据闻大理寺卿的岳丈李侍郎,很想坐左仆射的位置,说不准是你近水楼台,帮岳丈扫清障碍呢。”
论嘴炮,梁景湛也不差。
前世里,为逃脱父亲惩罚,他可没少从梁秀秀那里学歪理。
只不过十年的逃亡,多是一个人熬过一个个寒冰彻骨的夜晚,倒是越来越不喜欢说话了。
大理寺卿听他竟然将锅,往自己身上砸,当即气的头上冒烟:“胡言乱语!”
梁景湛不急不躁:“都是跟大理寺卿学的,想栽赃我,好歹拿出实用的证据来。”
这么多天了,连个栽赃陷害的证据,都没准备好,还真是高估了这些人。
大理寺卿头上全是冷汗。
他难道不想做假证?
可是平津侯第一个进的天牢,他说没证据,那就是什么也没有。
大理寺卿心里一动,看向平津侯:“平津侯,是你的人第一个到现场的,难道一点证据也没发现?”
眯着眼睛的平津侯,终于睁开眼睛,凌冽的扫过大理寺卿:“没有!”
“天牢苍蝇也飞不进去,萧乾好端端被毒死,毒药哪里来的?”
“不知道。”
“之前可有人来探望萧乾?”
“不曾有。”
“萧乾的饮食,可有什么发现?”
“没。”
平津侯总是惜字如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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