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庄稼人就不是人?若年年丰收,我安心做米虫也无不可;
但是眼下雪灾,我岂能昧着自己的良心,置那些衣食父母不顾?”
萧文治气急,也是梁秀秀好多话,他理解不了,只认为自己将其惯的,无法无天了。
两个人话赶话,闹的就有些大,萧文治直接抱着被子,去了书房。
梁秀秀也是个倔脾气,估计也是婚后的琐碎,磨的她没了好脾气。
就这么巧,庄户上有人在这个时候,将庄头贪墨过冬银子,租子也并没有按照梁秀秀的意思减,而是自己吞了中间的差价的事情,告发了。
那个贪墨的庄头,就是陈二的爹。
梁秀秀刚因为租子的事,跟婆婆和夫婿吵了一架,自己人又急急出来打自己的脸。
她一时冲动,命令人将陈二的爹,当众二十大板,捋了庄头一职。
因为救治不急,陈二爹没过完年,就去了。
梁秀秀心生懊悔,给足了陈家银子。
但那点银子,比起没收的那些贪墨款,实在是连个零头都不够。
陈二生气,天天在屋里咒骂,不巧就被祝嬷嬷听见了。
陈婆子求饶也不管用,陈二还是被祝嬷嬷带到了吕氏跟前。
吕氏先是恐吓,后是收买,陈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叛了主。
没过多久,萧二姑娘起痘,梁秀秀用尽各种办法,最后无奈,抱着孩子去灵验的水陆寺祈福。
祝嬷嬷找到陈二,让其在马车上做手脚,务必不能让梁秀秀活着回来!
钱财动人心,陈二也想挣爹挣的那些白花花银
296当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