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准备走,此事重大,赶紧告诉萧乾再说。
然而郑氏不依不饶,拉着萧泽恒的袖子不放人:“你说清楚,为啥打我家扬哥;
今天他屋里喜事,你这么不给面子,当着亲家就朝脸上招呼,什么意思?
知道你能干,瞧不起你哥哥,但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你别想糊弄过去!”
郑氏气傻了。
她又不笨,难道看不出媳妇正眼不瞧儿子?
自己一界村妇,儿子能娶贵女为妻,真是修来的福气。
她知道长房没一个有本事的,也眼红二房,但是从来没起过害人的心,挺多贪点小便宜。
今天萧泽恒这么做,就是将长房的脸,当着亲家的面,在地上踩了又踩。
若是不讨个说话,以后她怎么在亲家面前抬头?
萧泽恒自然不会,当着满屋子的人,说萧泽扬欠千金台钱的事情。
京里但凡懂事的,都知道千金台后台是谁,根本就没有高门纨绔,往那里凑。
萧泽扬倒好,不但往前凑,还敢借千金台的银子;
这也罢了,大不了闹到御前,只还个本金;但是萧泽扬好大的胆子,竟然偷了家里的房契、地契,做了抵押。
萧家老家并没有族人,因此这些年,并没有回乡置办地产;
萧文治尚了公主后,更想在京里扎根了。
又因为要维持萧家体面,花销比较大,萧乾心大,处事小心,不曾沾染贿赂。
仅存的收益,只置办了京郊一处小小田庄。
因此萧家最大的财产,就是这所房子,和西街上四家店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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