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统共,只得了这么一个精干的孙子。
想起刚养好伤,就又溜出去鬼混的长孙,萧乾顿时心烦意乱。
萧泽恒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再进来时,萧乾已经关好门窗,在饭桌前坐下。
他行礼后,就要开口:“祖父……”
“先别说,陪祖父好好吃顿饭!”萧乾打断了他。
萧泽恒只好坐下,先给萧乾斟满了酒,递了副筷子。
萧乾一口闷干了杯中酒,眯着眼,回忆起往事:“记得我初入京时,也是这般的雨天;
那时候年轻气盛,誓要在这权贵满街走的京城,造下属于自己的家;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孙子也能为家族做事出力了。”
萧泽恒吃不下去,猛的放在筷子,急促的说道:“孙子辜负了祖父的厚望!”
“小孩子,还是急躁!”萧乾笑了笑:“你这般年纪,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萧泽恒站起身,撩起袍子跪了下去:“可是,到底没有逮到浮生商号的人,还折损了咱们仅有的几个精锐!”
萧家几乎拿出一半的家产,养了一百多个死士。
结果过了个年,折损的只剩下不到五十。
“请祖父责罚孙子!”萧泽恒头伏在地上,久久不起身。
萧乾摇摇头:“责罚与你,他们就能活过来吗?赶紧起来,养他们,就是为萧家卖命的,不值当你这般内疚!”
萧泽恒站起身,想起查出的事情,不觉更加的羞恼:“浮生商号往云溪城去了,莫不是背后是定北王?”
“这么简单
226春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