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狗急了也会跳墙的,万一北冥那个穷鬼被刺激一下,跑去报了案,你我吃不了都得兜着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还有着打那畜生发财的心思,你们真嫌自己活腻了是吧!总之我丑话说在前,在这一年里,在这紧要关头,你们不许动北冥半根寒毛,更不能去打那畜生的主意,让这件事情平息下去再说……”
不得不说,陈大刚还是有些头脑的。
一个星期之后,丧事办完,北家两父子,非常的沉默,也没闹出什么事情来,但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
北大跟,头发彻底的白了,没有一根是黑灰色的,脸色憔悴不说,从此以后还很少说话,沉默寡言起来,就连最好的朋友王木水,平时也是爱搭不理的,一天说五句话,那都是最多的一天了。
母亲的丧事办完,北冥开始联系人,想办法把自己三叔给弄出来。
在北冥忙得焦头烂额之时,村子里面来了一位老同学,长相有些愣,梳着中分,手里面提着一个小皮包,总体来说还算是一个帅哥。
“张伟?”
北冥拿着斧头在柴堆劈材,忽见自己老同学上家,有些疑惑的叫道。
“北冥,我无意间听说你遇上官司了,这才特地来找你,要不要我帮忙?我可是一位律师。”
“你?你拉倒吧!”